雷曼湖畔

瘳綱非死不可的王妃爲何非暗殺她不可?爲何只有她被迫犧牲?全是一些令人百思不解之謎,但或許只能說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她名叫伊莉莎白,是奧國哈布斯堡家法蘭茨,約瑟夫一世二的妻子,她的人生始終脫離不了旅行。是爲了追尋自由,還是任性使然?抑或是哈布斯堡家的門風過於嚴肅?伊莉莎白的前半生總是遠離維也納宮廷。與約瑟夫一世的婚姻,是奧國的蘇菲亞皇太后決定的,時値一八五四年四月,這項決定可說全是蘇菲亞皇太后憎恨普魯士的念頭使然。地位顯赫的哈布斯堡家長期掌控德國政權,普魯士極欲取而代之,因此哈布斯堡家便向鄰近的拜仁迎娶王妃,想對普魯士還以顏色;而他們挑選的王妃,便是貴族之女伊莉莎白。從這點可以看出,蘇菲亞皇太后握有宮廷實權。從一八四八年的三月革命,到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期,她的兒子法蘭茨,約瑟夫一世雖在位將近七十年之久,但人們對他的風評,卻是墨守成規,有如公務員一般,毫無特殊才幹。而伊莉莎白是在怡然閑適的門風下成長的女子,能和街上的販夫走卒閒話家常。當然,她殽人糅案很難認同哈布斯堡家的室內設計,常感嘆自己「猶如被迫穿著一件寒冰外套」。

在婚後的第六年,亦即一八六〇年,她因爲感染肺結核,最後遷往南國調養。事實上,她是因爲神經衰弱。讓她身體亮紅燈的主因,其實正是皇太后蘇菲亞。皇太后將伊莉莎白的兒子魯道夫帶離她身邊,更一手包辦魯道夫的教育,不容伊莉莎白置喙。這可說是伊莉莎白離開維也納宮廷,選擇在異國生活的最大主因。與其說是分居,不如說是約定每年回國數次的一種離婚形式。爲了伊莉莎白,約瑟夫一世後來在萊恩茜動物園建造一棟別墅,他希望伊莉莎白盡可能住在宮廷附近。但伊莉莎白之所以展開異國之旅,也與約瑟夫一世脫不了關係,因爲他與相差三十歲的皇室劇場首席名伶墜入情網。不過,一八八九年發生的那場悲劇事件來看,這個問題似乎對伊莉莎白沒任何影響。那年,她的兒夫自殺身亡。因爲這個緣故,她決定就此與哈布斯堡家保持距離。已滿二十二歲的魯道夫,與某男爵的千金墜入愛河,但重視門當戶對的哈布斯堡家,不可能同意他與男爵之女這等身分卑微的女孩結婚。最後,魯道夫選擇兩人一同殉情。這是高貴的哈布斯堡家繼承人不該有的行爲,一切只因他對蘇菲亞皇太后以及約瑟夫一世的態度深感絕望所致。與哈布斯堡家藕斷絲連的伊莉莎白,之後更是終日四處雲遊,輾轉飄泊於歐洲各地。然舉而,這一層關係,最後也以意想不到的形式被硬生生切斷。

一八九八年九月十日,她被一位名叫魯凱尼的義大利無政府主義者一刀刺中心臟,就此香消玉須,當時她正好剛從日內瓦雷曼湖畔的一座飯店離開。爲何伊莉莎白會被暗殺?回溯她的一生,不禁教人興起此種感慨。伊莉莎白子声出生於德國慕尼黑,一八九八年在瑞士曰内瓦被刺身亡。家人與朋友通常暱稱她為茜茜入,是巴伐利亞女公爵與公主,後來成為奧地利皇后兼匈牙利王后。女人之間没有友情大多數人認爲女人之間沒有友情,但或許這是意指沒有廉價設計的友情。至少,艾美,迪比克對拿破崙的王妃約瑟芬巴的友情即是如此。艾美,迪比克出生於法屬殖民地馬提尼克島,是日耳曼貴族的千金。約瑟芬也同樣是島上的居民,與艾美是堂姊妹,從小一起長大。殺人棣案這座島上的貴族千金要嫁人的首要條件,便是到法國的修道院留學,然而,此舉卻爲約瑟芬和艾美的命運帶來天壤之別。一位日後成爲皇妃,一位卻被賣到土耳其後宮。艾美在南特修道院一待就是八年,等候英法戰爭結束,最後於一七八四年踏上歸國之路。當時搭船風險頗高,偏偏她又命途乖舛,遭遇船難。雖被西班牙的商船救起,但這艘商船接著卻在阿爾及利亞沿岸遭海盜襲擊。

維欽及托列克斯

於阿勒吉亞決戰中落敗。凱撒花了二十八天建造要塞,布下二十二公里長的大軍,將阿勒吉亞城圑團包圍。就這樣,羅馬軍對賽爾特族的騎兵和步兵展開屠殺。維欽及托列克斯知道自己難逃死劫,便召集了士兵說道:「我們是爲民族的自由而戰,不是爲個人的私利和私欲。」接著,維欽及托列克斯將自己的命運交給士兵們決定。他告訴士兵,不論是要殺我,還是將我交給凱撒都行,任憑處置。士兵們最後選擇將他交給凱撒,維欽及托列克斯便穿上他最好的衣服,走到凱撒的跟前,參維欽及托列克斯在之後的六年,被迫過著俘虜的生活。當凱撒凱旋回羅馬時,他在羅馬市內拿這位賽爾特屏風隔間遊街,以作爲勝利的證明。因爲羅馬人稱維欽及托列克斯爲「野蠻人、異邦人」,對他既輕蔑又畏懼,當他是遠方世界的象徵。在戰爭中失敗者永遠都被當作勝利者的消遣品,維欽及托列克斯最後被絞首身亡。維欽及托列克斯(西元前四十六年)阿爾維尼人的領袖,最後在高盧敗於凱撒手下。聽不幸王的天堂鑰匙「這是天堂的鑰匙。」一四九二年一月二日,在舉行投降儀式時,穆罕默德十一 一世說了這麼一句話,交出阿蘭布拉的城門鑰匙。它就是「阿蘭布拉宮的回憶」這首名曲中提到的阿蘭布拉。

在伊比利半島上,基督教徒與回教徒始終紛爭不斷,但基督教陣營最後攻陷了摩爾王朝的格拉納達王國的阿蘭布拉宮,就此結束戰爭。就基督教陣營來看,他們終於將回教徒趕出伊比利半島,奪回原有的土地,可說是成功實現收復國土運動的一天。亞拉岡王費南多與卡斯提拉女王伊莎貝爾已,兩人合力攻打格拉納達王國。費南多與伊莎貝爾兩人是夫妻的關係,所以意見一致。更何況格拉納達歷經長期錯綜複雜的蕭牆之禍,早已兵疲馬困。通稱博阿布迪的穆罕默德十二世,最後不戰而屈,自動將城堡奉上。因此,人們往往不是以博阿布迪來稱呼他,而給他冠上「末代皇帝」這樣的污名,代代流傳。曾有一則軼聞提到,當他們在離開阿蘭布拉時,博阿布迪的母親向他劈頭罵道:「你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守住家園,那就像個女人一樣哭泣吧!」這也許不是史實,但博阿布迪沒做任何抵抗,便將固若金湯的阿蘭布拉獻給敵人,是不爭的事實。阿蘭布拉是伊比利半島上碩果僅存的回教土地,爲了這一戰,據說回教徒們不惜遠從非洲渡海趕來。就回教徒而言,勢必得展開背水一戰。然而,博阿布迪卻選擇和平開城的做法。莫非博阿布迪眞如他母親責罵的那樣,是個懦弱的國王?

我們不妨從阿蘭布拉宮的審判之門流傳的一項傳說來臆測吧!根據傳說,「當刻於門外的右手手掌伸出,握住刻於內側的鑰匙時,財寶將會從地底湧現。」這是阿蘭布拉宮被施加的魔法。眼見戰局已無力挽回,也許博阿布迪心想,若是基督教徒的軍隊撬開阿蘭布拉宮的門鎖,導殺人梂案只會令會議桌損傷,而且同樣會被敵人所奪,於是他選擇投降。在哥倫布等人也一同出席的這場投降儀式中,博阿布迪率領五十名騎兵,脫下帽子,正欲下馬走向費南多王時,費南多王說道:「你可以坐在馬上。」費南多王對敗軍之將以禮相待。就這樣,博阿布迪交出「天堂的鑰匙」,阿蘭布拉地底的財寶就此現身。這堪稱是回教的文化結晶,是在名爲阿蘭布拉的綠色山谷中熠燔生輝的白色城堡。多虧有博阿布迪的當機立斷,阿蘭布拉才得以完好無缺,至今仍同樣光輝耀眼。博阿布迪死於一五三三年,亦即城堡淪陷後的第四十年。一百年的光陰過去後,仍有博阿布迪的子孫,亦即摩爾王朝的後裔,在街上徘徊,無家可歸。阿蘭布拉宮是一個位於西班牙南部格拉納達摩爾王朝時期修建的古代清真寺I宮殿—城堡建築群。宮殿為原格拉納達摩爾人國王所建,現在則是I處穆斯林建築、文化博物館。

衡量標準

二十世紀初,人們常將這種草帽與海邊或熱帶相連,時常在海水浴場的廣告明信片上出現,成為一種時尚。其成品質量之高低,則是以草 帽編織密度之精細為衡量標準。高質量的草帽可以到達裝水不漏的 程度,且極品之柔軟度可以達到將帽子捲起來後能穿過一枚介指。2012年,聯合國教科文將織將巴拿馬草編織法列入《沒有實體的世界文化遺產目錄》。這種傳統的手工藝源自厄瓜多,且已經有三、四百年的歷史, 但為什麼被稱為”巴拿馬”帽呢?原來是由於草帽在厄瓜多製成之 後,便被運到巴拿馬地峽轉運他國銷售。巴拿馬是這種草帽國際貿易的轉運點。結果是那些入口草帽的國家,便稱這些從巴拿馬運來的草帽為”巴拿馬辦公桌“了 。這個名稱早在1834年已在使用。1904年美國的老羅斯福總統視察巴拿馬運河工程時,也戴了一頂建築工人送給他的”巴拿馬帽”,引起了一陣20世紀初,好萊塢電影明星在影片中戴巴拿馬帽的時尚。在參觀這間草帽公司前,我也一直以為”巴拿馬”帽子是巴拿 馬的產品。聽了法提馬的敘述,驚訝之餘,也體會到身為厄瓜多人為此”已成事實”的滿腔無奈。”巴拿馬帽”已為世人普遍接受的 “名牌”,若硬要改成”厄瓜多帽”可能就無人問津了 。

我們進入公司大門後,在第一間房間裡,看到堆了許多頂大致 已編好的半成品草帽。那時還有幾位帶這些帽子來的婦女正在與公司的職員結帳。法提馬說,這間大公司內沒有僱用工人編織,而是 收集各地小公司或私人家庭之半成品,加工後銷售。今天是禮拜一, 正好是每週一次收驗半成品的日子。公司的一位職員陪同大家去觀 看一下採取原料作業過程的照片。展堂內還有一位穿著土著服裝的 漂亮小姐在編織草帽示範。接下來便是參觀多種草帽模型與染色、 晾乾、燙平、慰直、等程序。最後是來到一間成品銷售部。只見滿 室皆是各樣的草帽,價格從二十幾元到兩三千元不等。對我來說就 算是開開眼界吧。望著那玻璃櫃裡數千元美金的精品,不由想知道 編織這頂帽子的小姑娘能夠拿到幾塊錢。在庫安卡市內一家西班牙式格局,佈置很雅緻的餐廳午餐後, 車往庫安卡機場,乘下午2:30的班機飛往基多,飛行時間只40分 鐘左右。任納多開車回基多則需在山路盤桓至少8小時之久。今晚也是我們在厄瓜多的最後一個晚上了 ,全部旅程至此結束。大家對 這次的旅遊均頗為滿意,更希望的是旅友們多多保重,明年再相約聚首同遊。

秦妙的事件,而成爲眾矢之的國大革命。附帶一提,惹來麻煩的項鍊,是先王路易十五爲了愛妾杜巴瑞夫人所打造,現値八至十億日圓(約爲台幣一點六億至一一億〉。由於路易十五下訂之後驟然辭世,不知如何是好的珠寶商,先是詢問瑪麗皇后願不願意購買。但她以太過昂貴爲由,加以回絕。講到這件事,那位索討辦公椅的杜巴瑞夫人或許花了更多錢。瑪麗皇后的生活雖然很奢華,但她並非用錢無度到足以動搖國家財政的地步,一切只能說是時勢使然。人民每天過著三餐不繼的窮困生活,極欲找個理由發洩。也許就是這樣,才將矛頭指向瑪麗皇后。昔日以十四歲的芳齡從奧國遠嫁此地,令民眾對她的可愛爲之傾倒的少女,就這樣於一七九三年十月十六日,被民眾給送上了斷頭台,享年三十九歲。,凱撒的手下敗將凱撒親筆所寫的《高盧戰記》,是站在征服者的立場來描述賽爾特滅亡歷史的一本書。當時賽爾特民族正巧被德國追趕,爲尋求新的土地,他們前往法國,也就是羅馬所稱的高盧,並受羅馬統治的地區。凱撒立即前往鎭壓,但賽爾特人頑強抵抗。人稱阿維爾尼人的賽爾特一族,他們的國王將內鬨的賽爾特人團結起來,東山再起,這位國王名叫維欽及托列克斯然而,過去一直讓凱撒傷透腦筋的維欽及托列克斯,終究還是在西元前五十二年,

印加時期

看來多是為接待旅 遊團隊而設。四周全是落地玻璃窗,佳餚可口 ,美景宜人,一樂事也。中央銀行博午餐後車子駛返庫安卡。我們續訪巿內的中央銀行博物館這實際上是一座歷史博物館。其名乃得自於 博物館是由市內的中央銀行出資,屬於中央銀行大樓群內的一棟建築。內容是將厄瓜多以地區人種劃分為15個族群,分別展出他們的 歷史、地理、信仰、文化、經濟、生活方式。陳列品包括從西班牙殖民期前的卡納莉與印加。之出土文物,到亞馬遜熱帶雨林的真人縮頭標本等。從不同的日常用品裡顯示出多種不同 的文化。這是一座很新式的博物館,有現代化的設備,展出的厄瓜 多國內一個個族群生活之模型頗為逼真。我們也看到不少出土的銀 器、金飾與大型的宗教藝術品。每一樣陳列品都代表著庫安卡地區 的歷史與生活的一部分。大家自然是忍不住對那幾具玻璃櫃裡貨真 價實的縮小人頭多看上幾眼…參觀完室內的展覽後,法提馬領大家到緊鄰著博物館後面的考古園參觀。”意為”豹之門”。庫安卡市在印加時期名為考古園就是在原印加古城丁〔今庫安卡〉的遺址上。考古學家們猜測,是印加時代的一個臭氧殺菌之類的所在地。因為此處居高臨下,可以俯覽〔今庫安卡〉全城,而且,這裡有一處用 來祭祀的祭壇,為印加王或高官舉行宗教儀式的地方。

在遺址上,我們還看到了印加時期用以灌溉的小溪與他們的地下通道。黃昏時分返回酒店後到街上走走,發現酒店所在的商業區裡, 因為今日是禮拜天的緣故,除餐廳外,所有的商店照例不營業。記得二十世紀的60年代初到美國時,商店也是週日全休的,後來改為 營業半日,再下來就完全沒有週日休業這回事了 。看來庫安卡正如 法提馬說,是一個宗教性很強的城巿。街上行人寥寥無幾,不過在 教堂周圍與廣場上卻是人來人往。他們多數穿著整齊,全家出動, 參與聖體節仍有的多項慶祝活動。今晚也是我們在庫安卡的最後一 夜了 。巴拿馬草帽廠今曰的主要行程是上午參觀庫安卡的”巴拿馬”辦公家具廠與一間陶瓷公司,下午從庫安卡飛基多入宿。早上8 : 00從酒店出發,十分鐘後駛至塔麗山坡上的塔麗鎮。在一座古老的教堂小廣場 上俯覽,整座庫安卡城盡入眼底。深綠色的群山包圍下,一片紅瓦 屋頂,真是美不勝收。大家趕緊拍照,希望能在鏡頭裡留下片段的 實質記錄。進入腦庫的原裝畫面是再高檔的照相機也無法取代得了 的。驚訝與讚歎聲中,法提馬領我們順著塔麗鎮上的下坡路,歩行 去參觀一間半山上的陶瓷作坊。

佛哈的陶瓷作坊這裡是庫安卡當地的陶瓷藝術家佛哈的住家、工作室、與展售廳三合一的建築群。從圍牆外面看就像是一家私人 住宅。法提馬說佛哈先生是一位頗負盛名的庫安卡藝術家。我們前 兩天在市內一大面牆上看到過的一幅巨型壁畫,與一個馬路圓環中 心的一座彩色塑像便是這位藝術家的作品。展廳內之陳列真是多樣多彩。從整套的碗盤、大型花瓶到小咖 啡杯、小瓷磚掛飾,釉色圖案與顏色均極富有厄瓜多地方色彩,相 當可愛。結果是大多數的團友均買了一些容易攜帶的小杯子小瓷片 滿載而歸。出外旅遊順便買點當地的小紀念品,也該算是旅遊的樂趣之一吧。儘管我們這一群是已經過了那”窮凶惡極”瘋狂購物的 階段,且帶回家後,這些東西也不見得會有什麼用處,然這選購過程的喜悅,不也是一種享受麼!隨後車往參觀一間市內的巴拿馬帽子公司。礅雜獠彰赛東巴拿馬草帽公司”巴拿馬草帽”是一種傳統的有邊的草帽,在南美非常盛行。草帽的原料是取材於一種棕櫚樹,俗稱棕。在棕樹的葉子長出之前,將樹幹割下,切成細絲蒸熟後,編織 而成。巴拿馬草帽多為米白色,既遮陽又透氣,也輕便易攜。

大知更鳥

酒店四周迴廊上所掛的牆飾相當 別緻,且富有南美風情。整個休閒中心的格局、佈置皆頗有品味。 法提馬說,此休閒中心的所在地是庫安卡很昂貴的一個郊區。看到 一些在此酒店的住客,似乎也是清一色的白人。一切也都不言自喻了。返酒店後還有一點自由活動的時間。我們數人便按照地圖到附近沿丁河的公園大道上走一下。不意路上遇到一家中國人。他們聽到我們在講中文,便很興奮地與我們搭訕。原來是這對 夫婦與他們十二三歲的女兒二十多天前剛從深圳移民至此,不認識當地的任何人,沒有工作,也不懂西班牙文,只因為,厄瓜多的移民 法有一項規定是外國人只需要花上兩萬五千美金在厄瓜多買一楝房子,便可合法投幣洗衣。他們就這麼全家搬過來了 。真是勇氣可嘉。在 河邊我們又碰到另外兩個年輕的中國人問我們是否此地的華僑。他 們兩人是中國政府派來幫助厄瓜多建設水利發電工程的工程師云。 聽了那家中年夫婦與這兩位年輕人的來歷,再想想自己在美國的大半生,心中能不百感交集五味雜陳…卡哈斯國家公圜今曰的主要行程是上午遊覽卡哈斯國家公園,下午參觀中央銀行博物館。早上8:30從酒店出發,車往庫安卡西面約30公里的卡哈斯國家公園。車子一直在蜿蜒狹窄的山路上盤桓,叢山峻嶺間時有溪流瀑布,山凹處又時有雲霧飄渺,風景好極了。車行約45分鐘後,抵達國家公園的入口處。

卡哈斯國家公園位於厄瓜多的高原地帶,佔地約285平方公里,海拔在3,100米以上,最高點峰高達4,450米。 這裡有270個湖泊,最大的湖直徑5,161米,最深處有68米,又大又深。這些都是冰川湖泊。導遊告訴我們,在公園裡可以到處 看到的那些”II”字形的山谷,皆為冰川流經所致,而河流經過過的山 谷則是呈”V”字形的。之名源自印第安土著克丘亞,意為”往雪山之門”或”,意為”寒冷”。在西班牙文裡是”盒子”的意思,隱喻著那些冰川造成的一個個高山湖泊。流經庫安卡的四條河流裡,丁與兩條河皆源自卡哈斯國家公園。它供給庫安卡居民60%的食用飮水,因此稱哈卡斯是一個”水”的公園也不為過。公園內除了眾多的湖泊之外,由於公園內常年的低溫〔平均氣溫為攝氏13度左右】與潮濕,山上野生的花草與野生 動物繁多。據調查,有150餘種的鳥類與40多種的哺乳動物,其中 尚有些是頻臨絕種的南美魔與大知更鳥等。1996年被厄瓜多政府正 式定為”國家公園”。下車後,我們隨著公園內的特約導遊在公園內特定的步行路線上走了一圈。由於卡哈斯公園內到處都是溪流泉水,地上終年都是 濕淋淋的,公園管理處便為此搭造了一條木板道,讓遊客便於行走。

不過,即令如此,這條木板道並不是那麼易於行走,高高低低,上 上下下,對我們這批夕陽紅的團員來說,還是頗有點挑戰性的。大 家走走停停,謹遵”走路不看景”的原則,也總算順利完成了這趟檄雜按彰赛東兩小時的山中步行。看到了高山公園裡之奇花異草,體驗到深山內 的鳥叫蟲鳴,也品味一下那種原始林中遠離塵世的清新。據那位特別導遊說,卡哈斯公園每天限定的遊客數量為140名,以達到自助洗衣的宗旨。大家這一趟安然無恙地走下來,均感此行不虛。領隊法提馬大 概也鬆了一口氣。上車後,車子在公園內的車道上繼續往上爬。從 車窗兩邊望出,只有一個接一個,一層又一層大大小小的湖泊,這 些由火山爆發而形成的高山湖泊真是難得看到的奇景。也許是海拔太高了〔據告在一萬四千英尺上下〕這裡的山巒只有草坪沒有樹林。 坡地上還看到一群野生的羊駝在那裡追逐嬉戲,完全無視於來往稀 少的旅遊車輛。這裡是牠們的家園,我們只是不速之過路客吧。下山出了公園地段,車子開到山谷裡一間非常大的餐廳午餐。 餐廳的環境至為優美,有一個大池塘,裡面還有兩三隻白天鵝與黑 天鵝悠哉悠哉地游來游去。大廳內有大壁爐,佈置優雅,一排排的 長餐桌上鋪了地方色彩濃厚的長桌布鮮豔奪目。

蘭花培育所

記得十幾年前參觀了昆明的花市後,曾對自己說,若有機會在昆明小住的話,家裡一定要每天都要有鮮花。沒想到這南美的庫安卡我又可以 重複再說一次了 。隨後我們來到了市中心的大教堂。庫安卡的新教堂庫安卡市中心公園前的這座俗稱”新教堂”的大教堂,是針對其對面的那座”老教堂”而言的。老教堂約建於1567年,是西班牙人當年用庫安卡城內印加遺址的石塊作為教堂的地基與牆壁。在西班牙統治期間,老教堂是專為”西班牙教區”內的西裔居民保留的崇拜之所,其他族裔的信徒全被拒於門外。1787 年,庫安卡從一個普通的教區被梵蒂岡晉升為一個有”主教”的教 區,這座”老教堂”的名稱亦從原本的”教堂”更上一層樓而 進入了”大教堂”之列。同時,此教堂的規模已漸漸不足以容納日漸增多的居民。於是,經伽李鐸主教提議,在老教堂的對面另magnesium die casting一座新教堂。新教堂於1885年動工,約 100年後完成。從1999年開始,老教堂經過一番大整修後,現改為一座宗教博物館。竣工於20世紀90年代的新教堂是一座新歌德式的建築。教堂 那五個天藍色的大圓頂已成為庫安卡的市標。大圓頂上覆蓋的是發 亮的天藍瓷磚。教堂的正面是雪花石膏與大理石組合,教堂內的地 面則全是從意大利來到粉紅色大理石。

此座教堂建成時庫安卡市的 總人口不超過一萬人,而教堂有九千人的容量,幾乎可以容納得下 全城的人口 。新教堂的外觀有一個最奇特的地方是主殿旁有兩座沒 有完成的鐘樓。原因是建築師當年計算上的差錯在營造時才發現。 假如要依照原來設計圖的高度建造二鐘樓的話,地基將會承受不 了 ,只得中途而廢。不過,儘管如此,總體說來,這座新教堂還是 蠻宏偉壯麗的。我們進入堂內。最觸目的是那粉紅大理石的地面,與那巨型的 大理石柱子。堂內之裝飾有羅馬式的氣派,也有巴洛克式的精細。 在入口處還有一座二十世紀末期非常有名的約翰保羅二世教皇 〈1920-2005 〉的等身像。法提馬說,約翰保羅二世教皇是有史以來到庫安卡造訪的第一位教皇,言下不勝感慨。這位教皇在位時平易近人,足跡幾遍全球,其深得全世界的信徒之心 當是其來有自。礅雜按彩赛東蝴饑釀培育所車子載我們去參觀一個蝴蝶蘭培育中心。從玻璃管內的種子、 小盒小盆的幼苗、到大盆、懸掛的各色多樣的花朵,驚艷之餘我簡 直是看呆了 ,平生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多種類的蝴蝶蘭品種齊集一堂,一棵棵一盆盆紅黃藍紫正在盛開的蘭花,是如此地嬌美鮮豔, 多彩多姿。真想在園內耽上半天慢慢欣賞。無奈限於時間只得趕緊 拍照留下一點美麗的實質回憶了 。

柯德雷鎵的銀飾意猶未盡地出了蘭花培育所,法提馬帶我們去訪問一位83歲高 齡的藝術家哈拉老先生。他是一位當地很有知名度 的銀飾設計與手工製作家,現已返休。他的工作室就在自己的住家 內。多年來哈拉先生的作品一直是在柯德雷鎮上的銀飾店鋪裡展 銷。在那間小小的工作室裡,哈拉先生給大家展示廳的銀飾精品, 有耳環、別針、皮包等。我得戴上眼鏡才看得清這些由極細的銀絲 編織而成之飾品的精密程度,很難想像在這間閣樓上,哈拉先生當 年是如何一根銀絲一條銀縷製作出來的。哈拉老先生特別提到那隻 正式大宴會場合用的小銀皮包,原是為歐洲一位貴夫人特別設計定 做的,後來他也做了一個留在家裡…大家傳觀後自是讚口不絕。 只是,對我們來說,這些極精美細緻的免洗劑洗衣似乎應該是陳列在特別的展室裡供大家欣賞的,穿戴在社會名媛與貴夫人身上豈不 是有點糟蹋了 。告別了哈拉先生後,車子駛往柯德雷鎮的巿中心。 主街上全是一家連一家的銀飾店。南美洲產銀,因此銀飾也變成一 般民眾最喜愛最普遍的飾物。我們在鎮內的一個大廣場四周的店鋪閒逛了一會,上車後,被 帶去一家休閒中心內的餐廳午餐,環境美極了 ,有椰樹、有泳池、 有水面上鋪滿花瓣的噴泉、更有一盆盆的鮮花處處。我們的餐桌放 在一個像四合院中庭的大陽傘下。

庫安卡市民

“庫安卡”這個名字,從原先的卡納莉部落,經印加人之征服,到西班牙人之統治曾三易其名。今日的”庫安卡”之名乃來自一位秘魯的曼多雜總督。他在1557年受命重建此城,並重新命名,曼多雜總督便以他本人在西班牙的出生地庫安卡作為此城的新名字,沿用至今。在西班牙文裡也有”河流匯合的盆地”之意。而庫安卡正好也有四條 河流流經此城。車子進入市區後,路面開始狹窄。看到好些穿著鮮豔部落服裝 的婦女在街上行走。法提馬告訴大家,庫安卡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城 市,每一個土著部落都有自己的服飾,而且都喜歡穿戴他們自己的 傳統服裝。她還說庫安卡也是一個宗教氣氛很濃厚的城市,幾乎是 全民信奉天主教,看看車子經過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教堂便知道了…車子一會上坡一會下坡,在大街小巷裡轉了一陣後,來到市中 心的die casting區。圓石子路的兩旁商店林立。停車後才知道原來我們已 經到了即將入宿的酒店前。這家位於商業區繁忙街道上的大酒店門面不寬,入門後卻是另一番景色。西班牙殖民式的建築風 味濃厚,有內庭,有天窗,佈置不俗。突然間烏雲密佈,大雨傾盆。 法提馬說山區的陰晴無定,隨身帶把傘總不會錯。

六點半鐘,法提馬領著大家步行至附近的一家大眾餐廳晚餐, 看到在一個教堂廣場與寬闊的人行道上全排滿了一攤連一攤的糖果 攤。人行道上人頭湧湧,全是東家看看,西家嚐嚐,購買糖果的人 們,有小孩有大人,更有無數的年輕人。糖果糕點的式樣繁多,真 是大開眼界,空氣裡似乎也是一股甜味。導遊法提馬與司機任納托 兩人一前一後,唯恐我們在人群裡擠失了 。法提馬告訴大家現在正 是庫安卡一年一度為期七晝夜的”聖體節”慶祝期間,本團又正好 是躬逢其盛。聖體節或七天節拉丁文意為”基督的身體”。西班牙文意為”七天”。每年,”聖體節”的時間是在復活節之後的六十天, 便開始為期七日的聖體節(七天節)慶祝活動。這項aluminum casting活動是厄 瓜多全國一個相當隆重的節日,高原地區尤甚。它源自土著部落原有的慶祝莊稼收成的節日。西班牙人入侵庫安卡統治之後,1654年將”聖體節”取代了印加人原有的收成節,將這項慶祝收成的節日,變成了一個天主教的慶典。結果是成了一個天主教與南美土著信仰的混合,成為一個表現國家、地 區、與地方文化習俗的大雜燴。

土著部落穿著地方色彩濃厚的服飾 載歌載舞,居民穿戴整齊,扶老攜幼去教堂望彌撒、在廣場上看遊 行,看煙火,當然還得去那充滿誘惑的糖果糕餅攤前論斤道兩。這 是一個全民參與的宗教日與節慶的混合,一個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普天同慶的一週。庫安卡的露天市場我們從酒店出來,步行至附近的露天市場。時間尚早,看到好 些攤販正在從卡車上卸貨準備攤位。法提馬說,有許多商販是從北部的基多來此銷售毛氈披肩等衣物。她特別指出一些穿那種有許多 層蓬蓬裙子的婦女。她們穿的這種裙子是該部落的傳統服裝。男子 在衣著上已通俗化,但仍留著長髮,梳著辮子。這個露天巿場主要販賣的是日用品,不是為觀光客,而是庫安卡市民的購物之處。在 市場街頭看到有好些年輕人,背著背包無所事事地站在那裡。法提 馬說,那些全是待業青年。他們的背包裡多是裝一些修理用的工具。 若有人家裡要僱用零時工的話,他們可以背著包包就去做工。隨厄 瓜多失業率的上升,街頭背包包的年輕人就更多了。巿場旁邊的小公園裡有一個花市。一攤接一攤的各色鮮花令人目不暇給,真是太美太可愛了 。法提馬說,由於厄瓜多盛產多種花卉,所以市場鮮花的價格並不高,相比之下,真令人羨慕。

魔鬼的鼻子

火車起先是在山谷裡行走,有山有水,繼而盤山緩行。由於坡度太大,鐵軌常成”之”字形,長達280英尺,在車頭可以看見車尾。坡度從4,600英尺降到1,400英尺,其間之差度有高達500米之巨。鐵路始建於19世紀末20世紀,那時築路是用火藥開山,曾有路工2,500人喪生。這段路最高的一個山峰名為”魔鬼的鼻子” ,因此這一段觀光車便以”魔鬼的鼻子”為名。這段觀光火車的乘客多為來自各地的翻譯公司團隊,對號入座,有一定 的行程。從阿勞西站到西巴貝站全程為45分鐘。抵步後,在站內餐廳有飲料點心招待。火車在西巴貝站鐵路一小時供遊客遊覽參觀, 還可觀賞本地的歌舞表演。然後再乘原火車原座位返回阿勞西車站,並提供盒裝午餐。全程往返的整套作業時間為2.5小時。我們一行七人與法提馬乘上了觀光火車的”包廂座”,真是舒 服極了 。窗外之美景令人目不暇給。想起了與之有點類似的阿里山 小火車。不過這段魔鬼鼻子的鐵道沿線除了山嶺之外,還經過河流 瀑布,又有點像蘇花公路上的景色,總之是美不勝收,更感佩當年 工作人員築路之艱辛。”魔鬼的鼻子”站距離終點站西巴貝不遠。

火車先繼續前行駛至該站稍作停留,讓大家下車拍照,十分鐘後,再回頭駛往西巴貝 終點站停下。我們自然也下車對著魔鬼的鼻子山峰拍了幾張照,至 於是否看得出那座山峰像不像”魔鬼的鼻子”,那也只有憑各人的想像力了 。我們在西巴貝站的附近如此這般地停留了一小時後,乘 原車原位返回阿勞西。這真是一趟令人回味無窮的火車之旅。下午2 : 30左右復上旅遊車,繼續南行駛往庫安卡。 車子一直在蜿蜒的山路上盤桓。從車窗望出去,一片片的黑土, 一塊塊的梯田,土壤的顏色不同,田裡的作物有異,林木蔥鬱的山峰 與道旁的野花正茂,混在一起,像是調色板上的七彩繽紛,而又是 那麼和諧自然。再加上田間那一座座新式舊式的農舍,與偶爾在公路上蹣跚而過的羊群,車子像是在畫中行。我完全沉醉在這”人生難 得幾回醉”的景色裡。車子出了山路後,經過嵌納门省的一角。看到公路旁突 然有許多大房子。這些大房子有些是蓋了一半就停工的房子,也有 些是沒有人住的空房,且好些有”吉屋出售”的牌子。法提馬特別指出,這些大房子都是嵌納省的人去國外翻譯公證謀生,賺了外匯寄回來蓋的。 大房子內往往是只住了老人與小孩。

後來由於西班牙與意大利近年來的經濟恐慌,那些出外謀生的人破產而返,只有售屋自保…聽來 與中國沿海地帶某些僑鄉的情況頗為相似。看來也是發展中國家普 遍的特殊現象之一。若不是想要改善自己與家人的生活,誰會願意背井離鄉自我放逐?今日,中國農村的年輕人大批地湧往城市打工謀發展,不也是同樣的心理麼!法提馬的解釋句引起許多感嘆。黃 昏時分車子駛入庫安卡。夕陽斜照下,眼前只見一大片紅瓦房,好看極了。庫安卡位於厄瓜多中南部的安第斯山谷地帶,是入省的省會,也是厄瓜多的第三大城,僅次於沿海的瓜亞貴與首都基多。庫 安卡被公認為是厄瓜多最美麗的城市。其城中心眾多的建築於1999 年被聯合國教文科組織列入《世界文化遺產目錄》。庫安卡城約建於公元500年,原是卡納莉部落的居所,為部落領袖創建。西班牙人入侵前半世紀被印加首領丁征服。但印加人並沒有毀滅卡納莉的土著文化,而是將之融匯到印加文化中。在建築方面,印加首領曾在此大興土木, 欲使庫安卡成為第二個基多。不過在西班牙人兵臨城下入侵前,城 內的許多建築皆自毀於當地的印加居民之手。

細雨濛蒙

昨夜一場大雨,今晨八點從阿布拉斯蓬歌的酒 店出發時,仍是細雨濛蒙。不一會車子便進入里奧班巴市區。我們 的司機任納托正好是里奧班巴人。他笑著說”我們來到了 世界上最美的地方。”看來”故鄉戀”也是全球性的共同情感吧。里奧班巴簡介位於厄瓜多中部山區的河谷地帶,在首都基多南面200公里處。里奧班巴海拔2,754米,四周全是山,距離厄瓜多最高的火山不及七千米。它是厄瓜多中部地區一個重要的交通轉運中心,是泛美公路上的一個大站,也 是中部山區最大的一個城市。在印加統治前,里奧班巴的周圍是部落的居住之地。城始建於1534年,可以說是現代厄瓜多最早建立的一個城池。不幸的 是1797年的一場大地震使全城盡毀。數年後,在距離舊城原址14 公里處重建。現城內依然保存了許多西班牙式的建築。在厄瓜多與 西班牙的獨立戰爭時,里奧班巴在1820年11月11日宣佈獨立,後雖迅即被西班牙軍隊重新佔領,然它是厄瓜多最早宣佈網路行銷的一個城市。20世紀初從基多到瓜亞貴的鐵路築成後,使安第斯山脈內陸與沿海溝通,大大地促進了里奧班巴的發展。今 曰的里奧班巴是安第斯山脈區最富庶的城市,有15萬居民。當地人稱之為”安第斯的蘇丹”。不過,使里奧班巴大大出名的,可能還是 因為那段從這裡去魔鬼的鼻子的觀光火車。

教堂廣場與植物象牙早上從酒店出來駛往阿勞西火車站前,我們在里奧班 巴參觀了一座非常老舊的教堂。法提馬說,這是全厄瓜多最早的一座教堂,建於1535年,並告訴大家住在這一帶山區的人習性保守,宗教意識強烈,這座古老的教堂自有其歷史地位。在教堂小廣場的一端有一排攤位。我們去參觀了一個當場示範 操作,很有意思。在一張工作桌上,擺了幾個大小不同的堅果。示 範者拿起一個外面是棕黑色的堅果,將外殼用機器慢慢一層層磨掉 後,裡面露出黃白色的果實。然後再慢慢磨出一個瓶子的形狀。最後呈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光滑輝美麗的乳白色小瓶。這種堅果為當地出產的一種果實,名為俗稱”植物象牙”因為它的顏色簡直與象牙無異。攤子上擺滿了形形色色的植物象牙成品,有擺 飾的小動物,也有可以佩戴的項鍊戒指,還有些是染了色的,琳瑯 滿目不勝枚舉。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這種植物象牙,”行多識廣” 當是有其道理的。車子經過里奧班巴市中心,看到馬路圓環或安全島上的塑像全 是有彩色的,相當特別,那些大塑像有的是彩陶,有些是漆了顏色 的銅塑,至為顯目。車行不久,緩緩盤桓下山,看到鎮內民居橙紅色的瓦片屋頂,在四周的一片綠叢中是那麼地突出耀目。

我們來到一個群山環繞的山間小鎮阿勞西,這裡是遊客們乘往”魔鬼鼻子”觀光火車上下車的地方。時間尚早,在上火車前,我們在小鎮 的街道上逛了一下,還登上一段不短的石階,到山坡頂上一座聖彼 得銅像處俯覽全鎮,景色秀美。”魔鬼鼻子”的觀光火車我們乘上了從阿勞西到西巴貝的貿協觀光觀光列車。為本團包下了最後一個車廂最後面I;字形的車座,除天窗外,三面都有大玻璃窗,周圍的景色可以一覽無遺,真是太好了 。這一段觀光火車原是從基多到瓜亞。鐵道的一段。二十世紀初,這條鐵路是溝通厄瓜多內陸與沿海地區的大 動脈,多種貨物的運輸與兩地人民的往返,全有賴於這條鐵路交通。直到1960年代,大部分的泛美高速修築完成後,才逐漸減少其功 能。主要原因是由於這一帶的盤山越嶺,使火車的速度遠在汽車之 下。例如:從基多到里奧班巴走公路只要4小時,而乘火車則需要 9小時之久。因此,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這條從基多到瓜亞貴的鐵 路便漸漸被荒廢了 。直到近年來為了發展觀光事業,厄瓜多政府投教雜按彰赛2東入巨資整修這段從阿勞西到西巴貝的路線作為純觀光之用。因為這一段路也是全線叢山峻嶺群峰疊翠,風景優美築路最艱難的一段。

畫家與收藏家

納朗候玫瑰公司共有員工250人,80%為婦女,為當地的就業 提供了很大的貢獻。在出口處看到一張牆上的彩色大照片,員工們 穿著橘紅色的制服,個個面帶笑容,在慶祝該公司給員工們健康保 險等福利。讚訝聲中,我們踏出了納朗候玫瑰園。裴龎芝苑的午餐車子將我們載到一個外面看來完全是私家住宅的房子午餐。女主人艾伊達的先夫是當地一位頗有名氣的seo與收藏家。他去世後,艾伊達決定保持先夫的藝術收藏,同時她自己也 繼續作畫,尤擅於彩繪玻璃。車子進入圍牆內的大門後,眼前是一 棟別墅型的白粉牆黑瓦頂,依山坡而建的房子。女主人穿著整齊地 在門口迎接。踏進客廳眼睛為之一亮,其裝潢佈置實是非同凡響, 品味出眾。這與其說是餐廳不如說是藝廊。本團又是唯一的賓客, 這間特約的藝苑餐廳真是別緻透頂,大大地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 大家慢慢地欣賞美物美食,享用了一頓難忘的午餐。復上車後,經 過一個公路邊以果汁冰淇淋聞名的小鎮。見到車窗外幾乎所有的店 鋪前都有一座各色冰淇淋圓錐的廣告招牌。小鎮中心還有一座高大的冰淇淋圓錐塑像,堪稱一景。 奧賓納火車站車子一直在山路中盤旋,路面愈行愈窄,遠山頂上的白雪似乎也愈來愈近。

我們來到了此行的最高點:海拔約3640米〈11,648英尺〉的卡尼拉座。此處的地標是一座建於山坡上的奧賓納火車站。我們在離奧賓納火車站不遠的一間山上客棧停留了一下,喝 了一杯當地的卡尼拉座高山茶。客棧的周圍非常空曠,農地上種了 豆子與胡蘿蔔,有幾頭羊駝坐在草地上。後院還有一座原居民的草房,現被用作儲藏室。這種草房的形狀有點像愛斯基摩人的冰屋, 只有門,沒有窗,以一種像蘆葦的植物梗作為屋頂。屋子裡很陰暗, 不過據說是冬暖夏涼。法提馬說,這種式樣的老屋至今在當地還有 人在用關鍵字行銷。因為一則是這種房子的價格與開銷低廉,二則,有些老人 住慣了這種房子,並不見得喜歡新房子。她還告訴我們說,大家不 妨注意一下,車子所經之處的農家,往往有這種圓頂草房與現代磚 屋並列的現象,原因是一些開始富裕了些的農民,為怕被別人恥笑, 便特地蓋了新式的磚房,而實際上還是住在草屋裡…我想起了陝北 黃土高原上的窯洞與山西地窨院…看來在發展中的國家裡,最窮困的族群也好像總是農民吧。在這間山鎮小客棧的大廳牆上看到一幅很有意思的人像圖。這些圖像是以半卡通的手法繪製,圖面人物的排列類似達文西名畫《最後的晚餐》。

細觀之下發現圖中之人物,相當有意思,我們熟悉的面孔有:中國的毛澤東;北越的胡志明;古巴的卡斯楚;委內瑞拉的 恰維茲、玻利維亞的西蒙波里瓦;印度的甘地;南非的曼德拉…全 是發展中國家領導革命,爭取獨立與民權的有色人種。圖中沒有一 位是已發展國家的領袖,沒有歐美元首。這張畫是否代表厄瓜多的 民聲民意是另外一回事,但至少該畫家想說的話已是一目了然。步出卡尼拉座山鎮的小客棧,涼風迎面襲來,陣雨過後的山間, 只見霧氣緩緩升起圍繞著山峰。四面是一片清新寧靜,綠色的草坪 益發地綠了 。多美的大地,多美的山野。續上車後,車子一直在蜿 蜒的山路上左轉右彎繼往前行,於黃昏時刻駛抵阿布拉斯蓬歌鎮入宿。阿布拉斯蓬歌意為”一條通道的開口處”。 它位於省會里奧班巴的市郊,海拔7500英尺。我們住的酒店環境非常優美。客房有點像四合院式,房間很 寬敞四周的庭院畫面整齊美觀。園裡的圈欄內還養了牛羊雞犬,充 滿了田野氣息,比高樓大廈內的星級”賓館”要可愛多了 。魔鬼鼻子觀光火車今日的主要行程是從里奧班巴車往阿勞西火車站,去乘那段”魔鬼的鼻子”觀光火車後,續乘旅遊車駛往庫安卡幻入宿。